做的酒,就是白酒,可是这个意思?”
李夕没想到这小丫头能附会出这么一层意思来,当即哈哈道:“没错没错,正是这个意思!”
“你去西市买酒,可知买下那里的酒坊要多少钱?”李夕听五儿两次提到西市,看来她是经常去那买酒的。所以先问一下酒坊的价格,才好设法筹钱。
“阿郎要买酒坊?就是东市的小酒坊少说也要200贯,我们哪里买得起。更别提西市了,没有1000贯想都别想。”
那确实还差很多,得想办法先出去搞点钱。不过现在李白未醒,即便身体全由李夕控制,但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好乱跑。还是等李白醒了再说。
在李白醉眠之际,李夕和五儿又蒸了整整一斛酒。直忙到午后,忽听有人敲门。五儿去开门与敲门人说叨了几句,便拿着一个贴子进来,也不拿给‘李白’看,随意将帖子一扔。
“这是什么?”李夕好奇问道。
“是西街卢府送来的请帖,他家母上今日60大寿。”
“那为何不给我看!”李夕更是好奇。
“往日这种请帖不知多少,阿郎一概不去。怎么今日倒来说嘴?”
“不去?”李夕心里暗骂李白,“这等结交权贵的机会都不去,想啥呢!”
恰逢此时,李白的灵魂悠悠醒来。
“醒了?”李夕用李白早上问他的语气问道。
李白还沉浸在酒香之中,回道:“如此好酒,但愿长醉不复醒!对了,刚才你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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