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国了!”
李夕本以为李白只是写诗厉害,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了大唐症结所在-缺钱!看来那句‘我辈岂是蓬蒿人’还真不是他吹牛。
李夕也叹道:“没办法啊,现在皇帝在政事上只听李林甫的。而李林甫为了防止边关将领建功升迁影响自己的地位,极力推崇安禄山这种异族节度使。所以安禄山坐大无可避免。”
“我既已知此事,必得言明,让圣人知晓才行!”李白义正词言道。
“不可!这日后之事你要皇帝如何信你。再说,还有李林甫挡在前面呢,你哪有机会与皇帝讲这个!”李夕赶紧制止他的这个想法。
“那该当如何?白既知晓,绝不任其放任自流!”
李夕早已想好的说词:“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你有才有名,而我知晓后世,只要我们略施手段,取信皇帝爬上高位也不难!到时大权在手,改革弊政,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也不负你这一腔抱负。”
“好一个挽大厦于将倾,扶狂澜于既倒!只是要我学那小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行径,恕白做不到!”李白正色道。
看来恃才傲物的李白始终拉不下这个面子啊,李夕只得使用激将法了:“这点委屈都不能忍受,那济世安民的重任又如何能承受?只要能让大唐子民居有其屋、食有其源、乐有其所,能让大唐盛世永世延续,即使背负骂名又能怎样?更何况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又怎会让这样的人背负骂名呢!”
李白听完沉默良久,长苏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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