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是我的吗?”
徐延东坐到了张婉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淮禹,语气里已经有了些许不耐烦。
“淮禹,当初抛下我们的可是鹤臣啊,我不过是发泄发泄罢了。”
“可是当初要不是……”
“够了。”
徐延东啪的一声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把在场的人环视了一圈:“不过是适者生存,我有什么错?是他自己不懂变通,我做那些事还不是为了他?”
说完又冷笑了两声:“我能捧出一个鹤神,就能捧出下一个。”
郭丞听着徐延东的话没什么反应。
仿佛对这些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只有淮禹皱了皱眉,终于明白鹤臣的离开是为了什么。
他总以为徐延东会改,总想着给他机会。
可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
偏偏鹤臣还维护着双方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没有把徐延东做的事情抖出来。
否则如今舆论的导向怕就不是如今这个样子了吧?
淮禹心里的那个想法此刻越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