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混合着难闻的腐烂的味道从柜子里散发出来。
    女孩穿着澡堂里蓝色的工作服，蜷缩在223号储物柜里，她的一只眼睛里面全是白色的蛆虫，爬进爬出。
    叶晨注意到，那女孩缺失了一只右脚脚掌。
    旁边传来一声尖叫，顿时鸡飞狗跳。
    迟到的kiko，也看到了这一画面，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就呕吐了起来。
    ……
    王督察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随之而来的，还有秦明。
    不过当他进来的时候，不管是年妇女还是20多岁的小姑娘，都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略微有些遗憾呢。
    “怎么又是你？”王督察看到叶晨，心里咯噔一声，皱着眉头：“据说，凶手在完成一个案件之后，就喜欢频繁的去现场，我看这个凶手就是你吧。”
    秦明皱起眉头：“别乱说。”
    “我开个玩笑。”王督察哈哈一笑：“这才是个小萝卜头，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这里有尸体的，不要告诉我，你一个男孩子进女澡堂？”
    “不行吗？”叶晨反问。
    王督察：“……你高兴就好。不过，我们会送你包吃包住7天游，还有一副白金手铐。”
    叶晨叹了口气，把自己在案发现场找到的纽扣拿了出来，并解释自己是闻到纽扣上面的味道，所以来到这里的。
    而且纽扣的样式，和澡堂员工服装一致。
    “你是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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