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有一个算一个,一板子拍下去,没有一个被怨打的。”
郑月娥仿佛自言自语。
“得得,我说不过你,咱换话题。昨天老李可说了,这个季节那边的房子挺潮的,让咱们有个准备,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适应。”
每次面对郑月娥莫名其妙的唠叨,孟军总是会作出让步,虽然两人因此也吵过闹过,但那都是年轻时对生活的无知,更象是一种情感的宣泄。
郑月娥道:“去了再说,我查过地图,老李替咱们租的房子在三亚湾的边上,估计能不错。”
孟军道:“歇一会儿,咱俩去街上把走时要带的东西再买点,回一趟家,把东西先装箱,免得明天丢三落四的。”
“行,听你的,中午还要赶回来给秋实做午饭。”
在这些小事情上,郑月娥这一辈子都听孟军的,用她的话说,凡是大事都由她作主。
可是直到现在,除了女儿孟春桃嫁人算是大事,她又没作得了主外,真的就没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杯茶喝完,孟军和郑月娥穿好外套走出了家门。
两人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家。
进了屋,孟军脱去棉袄,直奔卧室,从床底下取出两只皮箱,拎到厅里,用抹布轻轻抹去上面的灰,然后将皮箱放在沙发边备用。
郑月娥则是将两人的棉袄挂在衣架上,也进到卧室,从柜中将要带的衣物挑捡出来,堆放在床上。
郑月娥问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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