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没完没了。于是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自言自语,道:“咳,两个孩子不容易哟,也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这是何苦呢?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向人家父母交待哟?”
欧阳冬生知道在偌大的上海想找一个人等于大海捞针,沙里淘金,一时无可奈何。
欧阳娟也没说话,默默地将皮箱拎回自己的房间,把衣服一件件重新挂在衣柜中,然后把房间的门一关,和身躺在床上谁也不理。
欧阳江则将欧阳春和孟春桃带的东西一样一样堆在地板上,拿起一只核桃问欧阳冬生。
“爸,这是东北的核桃呀?怎么疙疙瘩瘩的?和这边的核桃不一样哟,皮好硬的。”
欧阳冬生缓缓说到:“东北的核桃和榛子是特产,咱这边是见不到的,要用锤子砸着吃的,人家好心好意带过来的,好心换了个驴肝肺。”
欧阳江没接茬,他不知道怎么说话,他怕一旦说错了话,再将战火点燃。于是,他起身去阳台工具箱里取来锤子,拿了几个核桃去了走廊,在走廊的地面“呯呯”砸开,双手捧着进了屋,把砸碎的核桃放在桌上,说到:“东北的核桃壳好厚,不好砸的,爸,您来尝尝。”
欧阳冬生看了一眼砸碎的核桃,又望着地板上的东西,想到欧阳春和孟春桃连坐都没坐一下,便被赶走了,一时心里很不好受,没吃也没再说话,起身慢慢走回房间躺在了床上。
晚饭谁都没吃,陈兰香也没做,欧阳江胡乱地煮了点挂面放在桌上,自己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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