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冬生“哈哈”大笑了起来,能听得出来,这种笑是发自心底,油然而生的,笑得很痛快,也很舒坦。
笑过之后,欧阳冬生冲欧阳夏荷说到:“不心疼,给我孙女买什么吃都不心疼。”
欧阳春也跟着笑了笑,问到:“爸,您怎么拄上手杖啦?腿不好吗?”
“可能年轻那会儿,当兵卧雪窝子落下了病,一到阴天下雨,这膝关节就酸疼,不碍事。”
欧阳冬生轻描淡写地说。
“贴点风湿膏起作用的。”
欧阳春心里感觉到一阵酸涩和深深的自责,爸妈年纪越来越大了,他这个儿子却不闻不问,实在太不应该。
“没用的,贴过了,天气好啥毛病没有,这手杖是拄习惯了,今天腿脚好着呢。”
“可不能大意了,身体不舒服要及早治,我妈的身体还好吧?”
“她好着呢,你不用担心,你的工作还好吧?”
“嗯,还行,挺稳定的,我在我们厂研究所当所长。”
“不错呀,听夏荷说起过。”
欧阳夏荷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旁边听。
欧阳冬生继续说到。
“听夏荷说,秋实明年高考啦?”
“是的,学习挺上心的,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到什么时候,读书都有用,也能谋个好前程。回去告诉孩子别分心,明年也考这边来,也有个照应,省得你们挂心。”
“行,不过,孩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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