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一听欧阳春用上海话和我说话,立即象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笑着问到:“阿拉是上海人?”
欧阳春道:“不是的,我离开上海已经好多年啦,上海话说得不好了。”
老大爷见欧阳春的上海话不够纯正,于是又换回原来的口音问到:“你离开上海几年啦?”
“二十多年了,大学毕业就分到这边工作了。”
“哟,那时间可是不短喽,上海那边还有什么亲人?”
“噢,我爸妈都在那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在上海。”
“看来你也是支援东北建设来的,和我的儿子一样。”
“您的儿子是做什么的?”
“我的儿子是当兵的,转业的时候响应国家号召,自愿申请来这边的,在煤矿作安检人员。”
“那您这是来看儿子?”
“不是来,是回上海探亲,我儿子结婚后就把我接过来了,说我一个孤老头子在上海,他不放心。”
“那您的儿子够孝顺的,你有福啊。”
“还行吧,我儿子儿媳妇对我好,我知足。”
欧阳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头闲聊着天,不知不觉已到中午,欧阳春辞别了老头,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陈红此时身上盖着棉被,头冲着里侧已经睡着,这让欧阳春坐在铺位上时总算自在了一些。
眼见到了中午,要不要喊陈红起来吃饭,欧阳春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喊陈红,他不知道陈红醒了,他还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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