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淡然,也很平和。
但这时,元薤白那白皙的手指也把明珠放下了。
可当他坐下来时,他却把自己披在身上的黑色蟒袍脱下,一点点叠好放在了干净的地方。
也是到这时,蟒袍原本的‘主人’才发现一点。
原来,元薤白之前不是故意想穿他的衣服。
他一直披着,是怕这件湿掉的衣服穿在有个睡觉的人身上会着凉。
所以,他才会给对方换了衣服,自己披着衣服一个人站在风中,替他吹干这上头的水迹。
没人知道他站在那里过了多久。
他又吹了多久的风,但这件蟒袍,现在真的一点看出来哪里是弄脏,或者潮湿了的。
而从元薤白这种一边忍着咳嗽,嘴都白了的神态可以看出来。
他目前真的连一步路都走不动。
但他在努力地原地休息,等待下一次调整好状态后,继续站起来靠着自己的双脚去走回来。
那苍白到经历了疾病和末日折磨后的双腿,仿佛高傲,固执到根本不要人来抱,来扶。
他就是想走一次路。
这样他的心才是满足的。
哪怕,他正闭眼一边痛苦调整呼吸,他的嘴角也是为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上扬的。
……这种人。
某人是怎么有自信到想把他骗到南海这个‘鱼缸’里来,告诉第一次来到新地球的他……这就是长江呢。
或许,真的是元薤白骨子里太温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