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手中的瓷杯,满脸笑意地望着谢云深。
只听得一个沉稳的男声讲道:“三皇子请回吧!本官和白丞相本就不是一路人,何谈另谋出路。”
无论是哪里,都是死胡同。
只要丞相府没倒下,白杜仲的儿子虽不能一下子做到丞相位置,但是权势必然不会太低,字据还在丞相府,保不齐哪一天就东窗事发了。
白颜眼睛骨碌一转,看来是合作谈不成啊!三皇子手上什么都没有,就赤手空拳来谈合作,当然没用,还得她出手帮忙才好。
“三皇子求贤若渴,走得太急了,落了一样东西在属下这里,属下来迟,还望三皇子恕罪,望御史大夫恕罪。”
一个清亮亮的女声引得谢云深视线往沈慕青身后移去,没想到皇子身边还有女官打下手,真是稀奇。
沈慕青下意识地挥一挥手,让白颜把手中的帕子递过去,赫翎想伸手阻拦都来不及,他还没看过手帕里是什么,沈慕青也没有看过,白颜来得如此不是时候,怎么能这么直接了当地断定她不是来搅局的呢?
赫翎一脸痛心地看着沈慕青,拳头紧握,心里默默哀叹三皇子太不小心了,凡事就怕个万一啊。
谢云深掀开手帕,看到一张叠的工工整整的纸,心里一惊,该不会是……
赫翎一看手帕里是一张纸,无奈地看向沈慕青的背影,心想这算什么诚意啊,白颜总不可能拿出一张地契吧,就算是地契,人家御史大夫看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