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了,早就不用原来那套官印了,你留着它做什么呢?”
白杜仲心里一惊,面露疑惑,转而死死地盯着顾从晚,双手双脚还在奋力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朝着顾从晚怒吼道:“你对我夫人做了什么!对我的丞相府做了什么!”
按理说他藏得那么深,不可能会被发现啊,除非他们把丞相府翻了个底朝天。
白杜仲的眼神微动,顾从晚的食指还抵在他的下巴边,她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在颤抖。
顾从晚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轻笑道:“别担心,我们没有对你的丞相府做什么,更没有伤害你的夫人。”
顾从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漠道:“我们可没有你那样心狠手辣,我们只做任务之内的事情,之外的我们一律不管。”
更何况丞相府其他人大多都是无辜的、不知情的,抓了伤害了也毫无用处。
不过白杜仲一消失,丞相府一下子没了顶梁柱,接下来日子可不好过了。
白杜仲挺起的身子突然软了下去,呼出一口重重的气,那就好,至少心里还有个盼头。
“你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秘密的?”
“让你说你就说,别问那么多。”宁望舒到现在终于说了一句话,他恶狠狠地盯着白杜仲,发泄着没出撒的怒火。
武林大会来报名的人里有一个用双刀的江湖人士,据他打听来的消息,京城里的侠客对他的面孔很面生,宁望舒猜测,前些日子死在京城外的弟子就是被他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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