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
火光微弱,照着白杜仲迟缓的动作,影子在柜子面前忙进忙出。
只见白杜仲接连搬出了好几个大箱子,累得他头上直冒汗,他抹了一把汗,继续俯身潜入柜子。
白颜听见“咔哒”一声,似乎是什么机关开了。
白杜仲从柜子里捧出一个小匣子,红漆木盒,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手工艺不错,不过比起丞相夫人房间里的梳妆盒,还是差得远。
白颜和白杜仲隔了好些距离,再加上白颜是在暗处偷瞄,没能看到刚刚柜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究竟从何而来,白颜也无从知晓。
白杜仲面色温和,走到身侧的书桌前,取了一块干净的丝绸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红旗木盒,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下。
白颜亲眼看见白杜仲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咔哒”一声,盒子开了。
或许刚刚柜子里发出的声响,也是某个盒子被打开的声音。
白颜看不清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只看到白杜仲从中取出了一封信,打开看了几眼,竟然直接将其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
白杜仲叹了口气,道:“十八年了,终于结束了。”
白颜迅速地捕捉到了“十八年”这个关键词,这正好是她母亲怀她的那年。
果然,白杜仲那晚在饭桌前,哪怕是喝醉了,也守口如瓶,对她保留了一部分真相。
白颜虽然不能肯定这番猜测,可是白杜仲的一举一动实在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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