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的眉毛微微颤动,经过刚刚这一场伤痛,虚弱得她不想再讲一句话。
无论是之前的宸贵人,还是现在的丞相夫人,白颜发现竟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她也会对一些关系不是那么密切的人动容,只是单纯因为她们心善人好,有触动到自己。
白颜把脉的动作轻轻柔柔的,仿佛握着的纤纤玉手脆弱得很,要是一用力,可能就会被折断一样。
随着安静的环境,白颜的心绪也慢慢平静下来,缓缓说道:“胎儿没事,只是动了胎气,接下来可能要补好一阵子身子了。”
然后招呼丫鬟来,细心叮嘱道:“那两瓶药你先留着用,今天每过一个时辰就要换一次药,明后天如何,我看看再说。”
白颜瞟了一眼地上的药瓶,阿水急忙把药瓶捡起来,收好放在桌子上。
“这点药应该够今天用了,明日我会送新药过来。”
白颜面色温和,呼出一口气,心生奇怪,怎么白杜仲突然不吵不闹了,难道已经走了?
她起身,从窗户口探出半个头,林斐立刻抬手跟她打了个招呼。
然后白颜看到了林斐脚边晕倒的白杜仲,没有讲话。
白杜仲醒来之后,斥责了林斐几句,也没有过多追究,回想起来,自己当时确实不应该大喊大叫。
晚上白颜在厨房研磨药草的时候,依依一直围着她,像是个好奇的小姑娘,一直不停地问她怎么这么厉害,是跟谁学的,说她也想学了来救人,还可以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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