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丞相夫人日日住在那里,白杜仲干的坏事向来残忍,恐怕并不乐意让他夫人知晓。
左手方向那间似乎是白杜仲的书房,可能性很大,灯已经灭了,而且没有侍卫守门。
白颜突然想到平时林安逸会客,或是与门客商讨要事,常约在书房见面,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书房也许并非安全之地。
该不会……白颜看了看身下,这间厢房是客房,没什么特别之处,正好藏地牢入口。
白颜和夜见相视一望,默契地弯了弯眉,看来两人想到一处去了。于是两人低身往屋檐边移动,准备贴墙二下。
突然,教下传来一阵咳嗽声!
白颜与夜见几乎同一时间趴下,紧紧贴在瓦片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一个年轻的男声愤愤骂道:“唉,早知道就不来探亲了,指望他帮忙真是吃力不讨好!几天了,连人影都见不上,他能有这么忙?早知道就不来了!”
随即听到一个老妇人孱弱的声音,“嘘,这里可是丞相府,小点声。实在不行咱们就回去吧。”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两人是白杜仲的亲戚,自从白杜仲举家来京城为官后,两家人的关系就淡了,起初还有些来往,现在已经三年没联系了。
那个气愤的男子是白杜仲的侄子,家中老父病重,在小县城求医不得治好,来京城却求医无门,想找白杜仲帮忙找个大夫,白杜仲却迟迟不肯见他们,管家一直推脱说丞相要事缠身不得空。
白颜心里一颤,果然白杜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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