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望月楼在京城外不远,比起夜宴楼确实是远了些,也不似夜宴楼那般富丽堂皇,菜品丰富,凤歌鸾舞,但是胜在清静,楼里楼外都有自己人。
沈衿离今天穿了身水蓝色曲裾袍,没有过多的花纹修饰,外披深蓝色大氅,腰间系着雕镂鱼鸟花纹的玉佩,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公子哥。
一到望月楼,跑堂的就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招待的热情。
来者正是沈衿离安插在望月楼的底细,两人一对上眼,跑堂的就明白了一切。
江湖与朝廷的联系越来越密切,沈衿离也不得不顺应大势,在京城各处、临近各地安插自己的人手。
“公子,这边请。”
跑堂的指着二楼最靠边的包厢,俯身引着沈衿离走去。
早几日,阴长生就来望月楼透过话,说想见太子。
此刻,阴长生已经在那间包厢恭候多时。
阴长生是阴癸派掌门,一行人叱咤江湖多年,阴谋诡计,为了利益无所不用。
前些年蹦出来一个拦路虎,就是玄夜阁,坏了他们的“好事”,还乘势压过他们一头,夺了他们江湖第一门派的名声。
听说玄夜阁阁主是个女子,不过才豆蔻之年,就将玄夜阁管理得极好。
阴长生很不服气,当他打听到玄夜阁正与朝廷纠缠不清的时候,想起了皇太子幕僚的身份,是时候出手了。
阴长生半眯着眼睛坐在案桌边,即便是没做什么表情,没向外倒自己的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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