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上朝,他谏言了了,而且大多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只是在下观察了他的门客的动向,还没看出端倪。”
说完林安逸轻轻摇了摇头,顾从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听说林安逸最近几经波折,受了不少苦,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慌不忙地给他倒了杯酒。
“不着急,只要他在做,总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白颜面上波澜不惊,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要回皇宫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玄夜阁还请各位多多照顾。”
萧疏离拍着胸腹,大声说道:“没问题,玄夜阁的是就是我玄武堂的事,阁主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哦不对,包在我们身上。”
话音刚落,萧疏离就收到了其他三位堂主肯定的眼神。
“你们的忠心我倒是完全不担心,只是最近血滴子会重出江湖,沉寂太久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颜眸子一暗,如同窗外漆黑的夜,深不见底。面前的四人面面相觑,各有各的想法。
宁望舒偏保守,认为玄夜阁刚受重创不久,应该先恢复元气,多加防范,绝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萧疏离点点头,向他投来赞许的眼光,表示自己和宁望舒意见一致。
而林安逸觉得血滴子总是出其不意,目前完全预测不到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不如主动出击,在江湖办个武林大会,玄夜阁做东,来个引蛇出洞。
顾从轻习惯了打打杀杀,引蛇出洞后来个瓮中捉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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