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他老人家,后来就连他住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了。
程宣和左仪对视一眼,闻人清则淡淡的说了句,“他说的是真的。”
这件事她一早就因施千兰好奇而知晓了,但不知道今日程宣等人为何要问。
尤其是看宫文柏的样子,他似乎更关心。
左仪没质疑闻人清的话,虽然闻人清不是个喜欢掀人老底的性子,但架不住施千兰是。
同一个衙门同样的仵作,施千兰不把陈莱查的底朝天才怪。
只是为什么今早他们出门来找陈莱的时候,施千兰没有阻拦。
陈莱不明所以,但眼下这情况,有点诡异。
于是他只敢小心的点了点头,证明确实是实话。
左仪没继续靠在门上,转身慢悠悠的往书房前走,这个时辰,那里的阳光正好,晒一晒更好。
“走吧,问到头儿了。”
左仪心里想法很简单,如果陈莱的师父真的参与了当年那件事,他要么早就被杀人灭口,要么就苟且偷生躲在角落里。
陈莱即便是人家的徒弟,可在小命面前,徒弟算什么。
尤其这徒弟看起来不怎么地。
程宣跟左仪想的差不多,过来只是为了看看,试一试,万一陈莱知道,那岂不是很好。
两人都转身离开,宫文柏便也跟着走。
只是他被闻人清叫住,闻人清低声问道:“他知道你的事了?”
宫文柏皱眉看着闻人清,闻人清十分淡定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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