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把蜡烛塞给我,郑重叮嘱:“拿着,就算死了也不能松手。”
我:……
我死了以后那是我能控制的吗?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想给他上上课。
把蜡烛给了我,陈树又拿了两张符纸给那对夫妻,并且,收走了他们一家三口所有的红色三角形护身符。
我有些不放心的跟他耳语:“那个护身符挺有用的,你的符纸确定能行?”
陈树二五八万的拿眼角瞥我。
“那要不然今晚你上,我歇着?”
行,你赢了。
我看看手里那根像是在垃圾桶埋了半年才能有这种颜色的蜡烛,忍者把它扔掉的冲动,对陈树问:“蜡烛什么时候点上?”
陈树:“蜡烛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一直在怼我?”
陈树惊奇:“你刚发现吗?”
我:“……”
就在我短暂沉默的时候,我才发现,外面那些踹门敲窗户砸墙的声音,好像都在逐渐减弱。
而在这减弱的杂音里,有一道阴冷冷的声音,模糊难辨,分明是听不清楚的,却让我能发自内心的恐惧,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树侧耳倾听片刻,突然说:“来了。”
我鬼使神差的看向手机屏幕。
12点了。
病床上睡着的小朋友轻轻咳嗽了两声,这边本来应该让人感到开心的声音,在此时此地,硬是把他父母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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