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再能赚也没你们家有钱。”
他们现在的关系处在知己状态,除了极度隐私的事,几乎什么都聊,而白马家和山神爱子形容的差不多,是京都府的大地主,光管理的十几块大大小小的墓地,每年就能带来丰厚的收益,更别提寺庙本身经营带来的收入了——丧葬礼比一般人想象中要赚钱十倍,和尚们要多少就是多少,极少有人还价。
白马宁子笑眯眯丢掉了手头邀请信,目光又放回到了棋盘上,等千原凛人落子后,她歪着头开始思考。
她这个人娴雅得很,不显山不露水,十分低调,但从三岁起就开始接受传统家庭式教育,能弹琵琶、三弦琴,写得一手好字,会下棋,最爱绘画。此外,烹茶抹茶插花都有较高水准,踢毽子更是一把好手,自称小时候穿着和服木屐也能一口气踢三百个,甚至还一直在学习唐手,只是除了练习外,没和人打过架。
她会的东西其实很多,这会儿就在陪千原凛人下棋消遣,免得他整天掂记着工作想搞事,随手就应了一子,反正她也下不过千原凛人,真只是在消遣,但千原凛人斜倚在床头,又进入了长考状态——他非常擅长围棋,他就喜欢这种大局观强,走一步想十步的游戏,不然白马宁子也不可能骗得他开始下棋。
当然,不下棋也实在无事可干,现在不能叫人到病房里来商讨工作了。
他心中不忧不喜,纯粹在计算怎么吞掉白马宁子的大龙,白马宁子对自己的大龙死不死不关心,她这人胜负心不强,等待着四处看了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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