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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邮政系统挺烂的,不远的一点路周周折折,快三天信才到了千原凛人手中,而千原凛人赶紧打开细读,看了一会儿无奈的笑了。
这才抄了一点点就被发现了吗?别的穿越客是怎么干的?那些人抄起来可是不管风格不管年代,原样照抄一点事也没有啊,根本没被人怀疑有代笔,结果轮到自己了,这还是抄的手下的文章,怎么就被识破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往下看信,看着白马宁子那些对日常生活琐事的平谈言语,就像白马宁子轻笑着眯着眼儿在向他娓娓道来一般,感觉特别亲切,而最后拿着那张淡墨鱿鱼图一时没认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来,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拿倒了,正过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白马宁子还有这份才艺,明显是学过水墨画的,只是用来画鱿鱼就难免有点焚琴煮鹤之嫌了。
他把这鱿鱼图贴到了书桌的记事架上,然后把信又读了一遍,随即便列了一个回信草稿,老实承认上一封信有些句子是抄的同事的,自己没文笔,写的东西干干巴巴,但坚持那诗是自己瞎编的——不这么说解释不了那诗怎么来的,然后就开始兴致盎然的讨论起了那张鱿鱼图。
这次他老老实实自己写的,虽然他对使唤手下干私事毫无内疚,并不觉得自己本身是圣人,有什么精神洁癖,但人家已经识破了,也就不用再做那种无用功了——他其实受他的不良导师影响颇深的,只是他自己都没太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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