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童愿像是知道卫良要问什么一样，并不吃惊，答道：“带回神之山，按照神界的规定接受处罚呗。”
    卫良说：“她会死吗？”
    卫童愿说：“如果被判了死刑当然就会死喽。”
    又是一阵沉默。卫童愿似乎并不在意被烤干的壶底，任由壶底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
    卫良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眉头皱了又舒展，舒展了又皱得更紧。如此反复几次忽然抬眼定定地看向卫童愿说：“舅舅，我要救小羽。”
    卫童愿终于注意到已经呻吟了许久的水壶，将其提起时，壶底已经烧穿了，说：“她在神之山。”
    卫良：“那我就去神之山。”
    卫童愿：“她是作为侍神在替自己的主神受过。”
    卫良：“她侍奉的那个主神是我，我就更不能让她替我受过。”
    卫童愿：“所以你决定成神了？”
    卫良：“我决定救她，如果一定要成神才能救她，那我就成神。”
    卫童愿：“你想好了？”
    卫良：“想好了。”
    卫童愿：“你成了神，贾翩翩是灭神人，你说她会怎么办？”
    卫良差点忽略了这点，他可不想让自己心心念念的贾翩翩还没看到自己高光时刻，就先和自己反目成仇了。可他必须救小羽，要救小羽又必须要成神。这可就难办了。
    虽说只有小孩子才二选一，成年人是两个都要，可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法呢？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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