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坐在龙椅上,盯着下面俯跪的一团,心道:陌如你小子阴险,明的说是要我天庭惩罚,实则护短得紧,你看你请了满满一大殿的人,如果我天庭真惩罚了你女儿,外界怎么议论我天界,你不翻天我都不信。
天君心下较量,转头询问端坐一旁的太子:“玄默,你亲自去了极北之地,这件事你来处理吧。”在座众仙无不在心中竖起大拇指,天君皮球踢得好。
玄默正抬手端茶,眸子余光瞥见跪拜一团的丫头正偷偷揉膝盖,低着头眼珠骨碌碌转动见周围无人关注她,又偷偷抬了抬右腿。玄默微微勾唇:这丫头有意思得很。
他放下茶盏,对天君道:“父君,念这丫头是初犯,而且不知极北之地是禁地,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玄默说得对,那就罚子兮在你无极宫当侍女三个月如何?”众仙无不在心里翻白眼,天君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儿臣遵命。”玄默起身揖拜。
陌如目瞪口呆地看着天君父子演的这出戏,自己一句话都没插上,宝贝女儿就被定了罪,不禁心下暗叹:比起演技,自逊一筹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