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慎重地为他祈福。”
“……”
黑胡须神父仍持续沉默,紧握的拳头微微发颤。他已经完全输了,因为他虽然身为一名神父却违背天主的旨意,用有色眼光看待娼妇。
“告辞了。”
维多里克优雅地一鞠躬,便又转过身去。
“谢谢您。”同样朝着外面马车方向的伊芙娜说。
“谢什么?”
“因为您保住了玛露特的名誉。”
“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罢了。”
听到维多里克的话,伊芙娜笑着说:“即使如此,还是很谢谢您。”
◎◎◎◎◎◎◎◎◎
蜡烛的火焰摇曳。
没有血色的玛露特在毫无装饰的简朴棺木中沉睡,棺木内被参加葬礼者所带来致哀的鲜花团团围绕。
被划开的喉咙用绷带包裹着,将伤口巧妙地隐藏起来。若不谈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这女孩仿佛真的在熟睡。
“……没想到十七岁就死了,真是不敢相信。真想代替她啊。”
在棺木旁捧着花的白头老妇哭着说。不对,也许她并没有想像中的老。
这女人以前跟玛露特一样是个娼妇,目前则是照顾这些卖春女,也就是一般所说的老鸨。有些老鸨是将女孩们自乡下骗出来,威逼她们下海工作,再从中抽佣金的恶质老太婆,但她却是真正照顾她们的“奶奶”。玛露特出事后,也常留恋地去她工作的地点附近徘徊。
“奶奶,我暸解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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