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呵呵。
他是疯了才会去问叶嘉楷这个母胎单身狗。
周一。
清早,时铭到教室时,整栋教学楼连读书声都没有,轻踏的脚步声和不小心的咳嗽都可以引起一阵回声。
倒是操场上教导主任极度有助于睡眠的演讲透过劣质话筒震得他耳膜轰鸣。
“啧。”
少年惺忪着一双眼,蹙着眉头,精心镌刻的双手随意蹂躏柔软的头发,几根刘海搭在额前,他试图清醒。
周一升旗仪式,时铭这学期光荣迟到第十六次。
这周是第十八周。
为了避免严正清的唠叨,他还是快步放好了书包去操场。
绿茵坪上黑压压站着几千号人,高中部三个年级的学生,裹着企鹅似的校服大衣,在早晨一阵凉过一阵的冷风里不耐烦地听着教导主任千篇一律的讲话。
时铭娴熟地从操场后面穿过,准确判断出站在中间位置的一班。每个班站在队伍末端的不是长得太高的,就是极度不安分的顽劣分子。
时铭虽然长得高,但不是顽劣分子,他只是迟到分子。
宋南薇也不是,她只是喜欢站在后面。
原因不言而喻。
站在最后总能看到少年不紧不慢从教室走过来的薄荷般清凉好看的眉眼。
她扎了个低马尾,唇色天生的粉,身姿高挑。
时铭走到一班,就看到昨夜害他得他辗转反侧的女孩儿,笑的像只柔软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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