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立马飞过一群乌鸦。
    对于李明宇的提问，沈漠很勇敢的就开口。
    “对啊，我自己曝光了我的身份。”
    敢做就有敢当的勇气。
    更何况她并不认为曝光了身份之后有什么不妥的，反而可以正大光明的办一些事情。
    “你……，还真特么无聊。”
    沈漠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曝光自己的行为，左迁感到痛心疾首的同时，再次觉得自己的良心喂了狗。
    这家伙有没有半点那啥那啥心？
    这年头，除了青楼的头牌之外，就连当今的皇子外出都要坐在隔着面纱的马车上，生怕别人窥探了真容。
    沈漠作为画册界新崛起的新秀，不是应该弄得神神秘秘的，最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才有神秘感嘛。
    为毛突然曝光了自己呢？
    “哦，这是为什么？”
    李明宇打量沈漠的目光变得很玩味。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沈漠突然就曝光了自己的身份。
    本以为这个身份不曝光，等乡试的结果出来，沈漠的成绩如果不那么理想。
    范铁老先生不愿意接收的话。
    他还可以把沈漠用悟空这个名字制作画册，销售火爆的事情告诉范铁老先生。
    如今这个事情突然被爆了出来，看来他得改变策略了。
    李明宇探究的目光，让沈漠没由来的有点心虚。
    明明她没干什么坏事的，总是经受不起李明宇幽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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