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可转眼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之前我看一些造书局出书有的也没有白纸呀？”
    “那是因为先生观察的不够仔细，那些没有白芷的，是因为书的主人嫌弃那张白纸有碍观赏，把白纸撕了，或者叠起来看不见。”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
    范老先生觉得自己做了两代帝师，第一次闹了个大囧。
    这算不算长了见识呢？
    又或者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心细呢？
    “对啊，造书局出的书，印记前的白纸不管是叠起来还是撕了，都会有印记，可这本书完全找不到印记前的那张白纸。”
    “哦，那说明伪造这本书的人比较粗心大意呀。”
    这么一想，范老先生心底就平衡了。
    他作为两代帝师都没有发现李明宇说的这个特点，那个伪造书本的人更加心大了。
    想要伪造别人的书，都不好好看看在伪造，等于留下一个把柄。
    又或者更直接一点，想要节约成本？
    听见范老先生的话，李明宇的嘴角含笑，眼底闪过一道欣赏的暗芒。
    “不，先生你又错了，那说明伪造书本的人调制蓝色朱砂的本领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远远超出造书局调制出来的蓝色朱砂，制作出来的蓝色朱砂根本不会沾染纸张，所以用不着再另外放一张空白的白纸。”这倒是个人才。
    而且调制朱砂的能力已经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样的人，最好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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