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极之渊。
长廊中一抹倩影杳杳而过,朝湖心亭而去。湖面上映出倒影,突然几条鲤鱼跃起,平静无波的湖面荡漾出几层波纹,添了几分生气。
亭下仅坐着一人,身形静若磐石。
“虔女拜见——”
“免了。”
淡漠的声音不急不缓地打断,但说话之人却不曾抬眸分毫。
虔女这才想起盛珩极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她携要事前来竟忘了这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将已行了半的礼节折回,随后走至他面前坐下。
“虔女已将上神交代的东西送达,不过……”虔女有些犹豫。
盛珩缓缓睁眸,修长分明的手指伸进棋盒中,夹了颗白子,落在空无一物的线格中央,姿态闲适。
虔女微低下头,不敢犹豫连忙道:“虔女去之时并未坦明身份,丰沮玉门的弟子说没有阿聘这号弟子,我有些担忧便找了花扶,花扶告知阿聘去当了杂役女婢,而且,而且还是受您之命……”
说完,她悄悄打量了下盛珩的神色,却见其安然平静,并无愤懑之态。
盛珩放在桌上的手,一搭没一搭的叩着,须臾。
“她受委屈了?”
没承认也没否认,这下虔女是真的摸不准这位的心思了。
虔女轻点头,“她们报道那天被拦在门外被鲁伯羞辱了一番,又让阿聘挑水桶擦青砖,小手又红又肿不说,他们明着暗着都针对阿聘,花扶说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说,偷偷抹眼泪倔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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