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头。
花扶心有愧疚,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最终还是寻了个话题打破沉默。
“你是不是惹到你姑老爷的底线了,不然怎么会忍心你委屈如此?”
“屁,我恃宠而骄不是一日两日了,他现在给我忍耐不了?不可能。”
“……”真是自恋。
接着又闷闷道:“就算有,也应该是他发现我在朝露里掺东西害他了……但到头来还是他灌了我的嘴,他也不应该记仇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
想不到孟聘也有失手的一天,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声戛然而止。
话锋一转,“鹿台山的朝露?你哪来的!”
“……”
孟聘从来没那么无语过,最近可能犯冲,老是被自己给蠢到。
不过有什么办法么,只能装作眼瞎耳聋,打马虎企图蒙混过去。
花扶也不用等孟聘亲口承认了,她说呢,那天腰间的瓶子不翼而飞,原来是被某只咸猪手给顺了!
她怒极反笑,“我先磨个刀,你把脖子洗干净了。”
“……”孟聘咳了一声,“你就看在我自食恶果,方才又帮你说情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呗?”
讨好讨到有一丝欠揍的气息,也是孟聘的本事。
花扶觉得方才的愧疚真是多此一举,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吐出一字。
“滚。”
“好嘞!”
孟聘转过头,背地里嘴角一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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