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皱眉,伸手将孟聘脸上的脏污拭去,随即又抹在孟聘的衣服上,后者无语的偷偷翻大白眼。
“翻白眼也没用,你非去不可。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安危,我已通知花扶和玄乌与你同行,他俩的能耐一般人伤不了你。”
“那万一就有像司徽上神那样的要揍死我呢?”孟聘心里不爽,非要唱反调。
“那你就使方才那一套,先护住小命回来告状,我自会为你讨回公道。”
真真是无缘由的袒护偏爱,这让孟聘心里的气无处可发,最终消散。
她妥协了,“反正我要是死了,我就黑化,堕入魔域化身鬼煞来篡你的位。”
盛珩敲了下她额头,好气又好笑,“这些词又是从哪儿学的,不正经。”
孟聘摸着头,哼哧哼哧。
三日后,孟聘背着小小的包袱跨出了从极之渊,花扶顺手接过包袱挎在身上。
“你今天气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谁惹你不快了?”
孟聘回:“还能有谁。”
花扶恍然大悟,目光移到门口,盛珩着一袭与清冷矜贵气质相反的红衣。
她连忙朝那位行了礼节,后者微微颔首示意。
抬起头才发现盛珩身后还有一位浅绿衣裙的蒙面女子,气质宁柔。这大抵便是丹青妙手的虔女神君了吧。
她又是一礼,不过这次没那么惶恐了。
余光见孟聘执拗的不肯转身,她狭促着笑着。
孟聘的性格已经被盛珩养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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