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孟聘来了兴致。
孩童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抿嘴,“听爹爹提起过,极渊,有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继而顿了顿,认真得看着孟聘。
“就是你吧。”
孟聘一愣,继而收敛,眯起眼。
小屁孩。
从极之渊里头的一处竹林,一白一红对头而坐,两人各执精巧莹润的茶杯,笑谈风声。
白衣男子放下茶杯,在坚硬的石桌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他扬了扬眉峰,“依我之见,你那位小祖宗是调皮,但还不至于找人专门管教的地步。万一磕着碰着委屈了,还得你去哄着,何必自讨苦吃?”
白衣男子目视前方,一袭热焰似火的红袍衬其肤白容华,如同上好瓷器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琉璃墨发随意扎束,发丝勾风拂过棱角分明的轮廓,试探着不沾世俗的薄唇。
微敛着的丹凤眼闻声而抬,那冰凉沉寂的眸底深处,流泄如水如月华。
“你不能拿阿满同她比较,她现在最缺乏的,是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