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不错,愿意把女儿兰兰许配给他,谁知被婉言拒绝了。
张守仁原来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三狗。这要从学堂说起。张父编竹筐竹椅卖,省吃俭用凑了点钱,求着员外家的管家,让三狗子可以去学堂帮忙扫地,每月有工钱,最重要的是有机会可以旁听先生教书。先生看着三狗子本分,做事仔细,有一天来了兴致跟三狗子聊了几句。
“狗,是守门的。以后你就叫张守仁吧。”
“多谢先生。上次听先生讲道‘仁不能守之’,先生这是要我守仁。”先生听完后更是高兴,送了几本书,又交代以后在他讲课之时,让守仁把活放一放,听完课再去干活。
从那之后,张家的三狗就叫张守仁了。张父知道后还特意给先生送去了一篮子番薯以表感谢。
等到张守仁杠着那三根竹子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依稀可见村落数点灯火零散分布,村子里也就十来户人家,为免浪费灯油,大都早睡。自家屋子里也已点起了灯,张父照常坐在门前的竹椅上,望着自己的儿子走来。“回来了,先去把汤药喝了,我去陪你母亲。”
张守仁从来没问过父亲,为什么每天都要喝那个水,只记得从小就喝,一天一大碗。喝完后能陪母亲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就会不知不觉睡着,等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出来了。从小到大,每天都这样,只是母亲一年比一年消瘦,最近几年连床都起不来了,小时候觉得母亲很漂亮,现在母亲脸上手上越发枯黄,只有看见他们父子时眼神透出的柔情,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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