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只淡淡的道了一句:
“知道了,管好咱们府里人的嘴,不要跟风去讨论任何与此相关的话题即可,除此之外,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父亲……”
他的儿子顾永平年纪还轻,远没有其父稳得住,听了父亲的话后,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结果刚开口就被打断:
“没有可是,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到端,无论外面的风雨刮得多猛烈,都和咱们没有关系。
你大伯不在家,我有义务和责任看好咱们这一房,你只需记住一条,那就是谨言慎心,不该讨论的人和事,一个字都不要参与进去。”
西房与所有的皇子都没有密切关系,牧守一方的大老爷是哪边都不靠,一心只勤于王事的拥皇党。
他的儿子顾永清才入仕途,年纪虽轻,心里却什么都明白,和其父一样,哪边都不靠,一心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正是如此,顾四叔方能做到这般从容和坦荡。
而那些有明显结党营私行为的人,此刻大多焦躁难安,比如庄王。
此刻的庄王就像只被圈进笼子里的困兽,他不仅上差的时候心神不宁,回到家后脾气更是暴躁无比,这两日因触怒他而被打死的丫鬟佣仆都有好几个。
皇帝这一系列的举动,针对的都是他这一系的臣子。
也就是说,皇帝第一个想拿来开刀的就是他。
杨侍郎、顾永年等同时被押进大狱的那天晚上,焦躁不安的庄王连夜去了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