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玩,为什么要让荷官给开?”中年男子否定道。
这一句否定,说明的问题那就太多了,围观的所有人的视线都从骰盅转移到了男子身上。
你公公平平的赌钱?和谁开骰盅有关系吗?
在场的人都是经常赌博的人,他们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本来人家的运气特别好,尽管有对有错,但以猜对居多,怎么和你玩就全是输?
“先生,按照我们赌场的规矩,如果有客人要求我来开,我是必须接受的,而且赌场要求其他可能客人不能阻拦。”荷官心里明镜似的,你分明出老千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让自己开,但张小墨之前结了个善缘,于情于理他都要开骰盅。
说完请荷官开之后,张小墨自始至终都没说话,他的注意力也不在对方身上,而在骰盅上,他绝不会让对方碰一下骰盅。
你特么的跟我玩老千,老子不弄你弄谁?
“不行,跟别人玩的时候,从没有让其他人开骰盅的例子,我不同意你来开。”男子高声吼道:“大不了这把我不玩了。”
说着,中年男子便想去拿自己的筹码跑路。
男子这一闹,人们都确定他出千了,不然不可能反映这么激烈。
在赌场大吼是常有的事,别的桌并没有多少人关注,但张小墨一直在警惕周围,他发现有七八个男子从不同方向靠近。
想抢啊,没门,张小墨心中一凛,左手按在赌桌上支撑身体,灵猫一般噌的跳过赌桌,一把抓住了男子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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