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可做,不然我就留下来陪你?”朴瑾风道。
“朴瑾风,你敢来,我便以军法处置你。”景戎突然厉声道,他见识到沙场的腥风血雨,生死一瞬,再看朴瑾风哪有一点打仗的料子,个头小细皮嫩肉,说是小白脸也不为过,本来就不应该来的,是自己非要拉上他。
“你,好吧,给我两次探望的机会好吗?”朴瑾风从未见过如此的他,欲言又止,只好留有余地,望日后相见,还像以前一样欢声笑语。
“没有回旋余地,夜路不好走,天一亮,我就不送你了,我去陪陪我爹,你去睡会吧。”景戎说完,转身离去。朴瑾风轻叹一口气,回到帐篷,翻来翻去了好一会才入了睡,脑中已经自觉冥想灭惑八若的身法口诀。
朴瑾风一觉睡到了下午,朦胧中听见外边兵器挥动的声音,才有一丝睡醒的迹象掀开帐篷一看,旌旗飘摇,剑光闪烁,众军练的热火朝天,声音踉跄有力,四处可听习斗声。朴瑾风四处转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闲人,与他们格格不入,一张望就看见景戎神情严肃,操持兵器,挥汗如雨,有几分像沈将军的样子。
这种紧张严肃的气氛,终于让人觉得这是军营。
景戎的胳膊缠着绷带,手中拿着索昧天鳞戟,正带着使戟的军士练戟。
朴瑾风想着,沈伯父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景戎终究成了他期待中的样子,只是听不见他的夸奖了。
朴瑾风一声不响,默默的离开了军营,军法处置他才不怕呢,想来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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