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不是妖，不是鬼，却入不了仙籍。”
    古煜宸将手中的酒放了下来，微微皱眉，“我听说过，九天之外有一位神女，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是不是真的。”
    封苒一愣，盯着古煜宸，“你在哪儿看的？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师父说连那人都不知道。”
    “笨蛋，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封苒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我真笨，怎么忘了你的另外一重身份了。”
    古煜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修为比无空还要高，因为封苒的原因，所以古煜宸委身叫无空师父，若真早算起来，古煜宸的年纪，与无空的年纪不相上下。
    “老牛吃嫩草！”
    封苒先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古煜宸挑眉，“这又如何，某跟嫩草，非我不嫁呢。”
    这是当初在天上的一个梗，因为古煜宸的模样，从此以后，还是封七七的封苒就已经发誓非古煜宸不嫁，以至于后来还闹出了许多的笑话。
    “哎，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能去啊，你只是恢复了记忆罢了。”
    古煜宸用手指弹了一下封苒的头，“我没有能力，但是你有啊。”
    封苒吃痛地捂着脑袋，听完古煜宸说的话，慢慢睁大了眼睛……
    封苒翻着古煜宸藏书阁的古记，在看到“九重天”的一本书后，拿了下来，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心灵仿佛相同一般，竟然所有的内容都飞向了封苒的脑海中，封苒捂住脑袋，一幕幕画面不断地传入封苒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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