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个鬼啊！”
    赵刚脑子肯定不太好使，要不成绩怎么会这么差。
    “再说你个子高，能居高临下看清楚哪些人是闹事的，哪些人是看热闹的，拍起照来也方便一些。”吴源补充说。
    “哦，那我要不要戴帽子啊墨镜啊口罩啊什么的隐藏身份呢？”赵刚觉得自己的这个建议很不错。
    吴源扶额。
    “……”
    你是侦探片看多了？
    “一个普通的店面，你打扮得这么不正常，是想引起别人的怀疑吗？你如果那样鬼鬼祟祟的去，绝对会被别人当作偷拍大妈裙底的流氓给抓起来！”吴源吓唬道。
    虽然上世纪90年代末的冬天不会有人穿裙装，但用这话吓唬无脑的赵刚还是可以的。
    “那行，后天我就正常装束去偷拍。”赵刚答应下来。
    “明天我给你借台相机，再借台带录音功能的随声听，你按拍照的顺序给那些人录音。记住，拍照的时候离远点，别被旁边看热闹的服装店老板发现，录音的时候就挨过去录，录得清楚一点。”吴源做出详细的安排。
    “是！保证完成任务！”赵刚熊腰一挺，站得笔直，就差行个军礼。
    “……”
    憨憨的中二病犯了！
    送到部队去的话应该是个听话的大头兵。
    交代完赵刚，吴源又去找杨树。
    为避免路过二班教室，吴源从楼下迂回一圈，省得碰上鲁雪琪，彼此尴尬。
    “帮我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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