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漂亮的表姐身上是卖家秀,穿在大妈身上就是买家秀,吴源已经想出了无数张残酷的对比图。
老妈又盯着吴源看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说:“表姐来了你可别打什么主意啊,她跟你可是近亲!”
“妈!您把您儿子看成什么人了!”吴源抗议道。
“什么人?跟你爸一样的人!”老妈狠狠瞪一眼老爸,咬着牙说。
老爸无辜躺枪,又无力申辩,只好埋头扒饭。
吴源的表姐叫王燕,老爸喜欢亲切地叫她“燕子”。每次表姐来城里,老爸都对她疼爱得很,把吴源晾在一边当工具人,弄得吴源一直怀疑表姐才是老爸的亲生闺女,自己只是装电话时附送的。
“快点吃完了洗澡做作业!”老妈大概还想着老爸对表姐的亲热相,气咻咻地说。
“作业做完了。”吴源得意地说。
“那明天帮我们看店!”
老妈!您儿子要学习啊!
明年要考一个好大学啊!
不能浪费大好光阴啊!
我抗议!这是非法雇佣童工!
算了,不反抗了,就当是锻炼吧。
消一会儿食,吴源登上天台,化悲愤为力量,吹笛撸砖。
吴源买的是一只两块钱的F调竹笛,跟百八十块的入门级二接头没法比,吹出来的音色有些惨不忍听。但吴源并不是真为了练笛子,而是想借笛子练习指法和呼吸,所以音准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吹出音就行。
F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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