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水早已散去,只是在树叶和草叶上留下了自己的泪痕,在晨曦中随着微风和叶片一起摇曳着。
婉婉端坐在案前,遥遥的看着逐渐接近的三人,面上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站在她身后的卫寒卫华两人,看着来的三人,脸上不禁也显出了一丝轻松,看来这呼邪般拓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其他心思。
呼邪般拓来到近前,翻身下马,他身后的两名侍卫,也一同下马,他抬头看了看端坐在哪里的婉婉,脸上立刻显出了一丝微笑,随即将马缰扔给了侍卫,就大步来到了婉婉对面,哈哈一笑就坐了下来。
他也不说话,直接拿起了一杯酒,率先一仰头,先喝了下去,随即眉头微微一挑,看了一眼对面的婉婉,呵呵笑道:“果酒,看来吾儿的酒量是不行啊。”
婉婉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道:“义父,我还小,不胜酒力也是正常,烈酒我也喝过,不过一杯倒,所以不敢来义父面前丢人,如果义父不习惯,我也带了烈酒,给义父换酒就是了,反正我只能喝这果酒,义父就不要笑话我了。”
呼邪般拓哈哈大笑,随即放下酒杯,摇了摇头道:“没必要,挺好,吾儿啊,你这酒为父喝的苦啊。”
婉婉嘻嘻一笑道:“义父啊,其实你应该看开点,如果你不来入侵我大历,你来了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孩儿怎么会冒犯呢,但是你带兵前来,你我父子立场不同,刀兵相向多伤和气啊,义父啊,以后别再打了,孩儿也不想和义父战场相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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