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寨已经过去十天了,这几天来,呼邪般拓整整强攻了十几次,但是都被他们打退了。
婉婉在寨门口附近支了一张大椅子,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悠闲的看着正在撤退的北漠大军,嘴角泛起了玩味的笑容。
这时北漠大军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就见前阵分开,一人身骑一匹黑马,身着一身黄巾锁子甲,单骑来到阵前,正是呼邪般拓。
他远远的看着坐在那里悠闲的婉婉,双目微微一眯,随即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样,高声叫到:“吾儿方亭,近来可好啊。”
婉婉见呼邪般拓,嘴角扯出来一个邪邪的笑容,从容的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呼邪般拓远远躬身一礼笑道:“劳义父挂念了,哈哈,孩儿最近过的很好,但是我看义父却有些憔悴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劳义父如此伤神啊。”
呼邪般拓嘴角微微一抽,好歹没被这小子给气死过去,但是城府极深的他只是失神了片刻,就重新笑呵呵的说道:“哈哈,是啊,真的是伤神啊,这分寨之计,还有悬羊撤军之计,想必都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婉婉嘿嘿一笑道:“义父如此英明,想必是猜出来了,没错,就是我的一些拙计,怎么,义父没有办法了吗?”
呼邪般拓双目微微一眯,随即呵呵笑道:“是啊是啊,吾儿太过优秀,让为父也是大为头疼啊。”
婉婉听后哈哈笑道:“义父要是头疼,不如回去,孩儿自当摆酒相送,自此后经常佛前替义父祈福,求佛祖保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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