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吝啬的陈祎突然变得这么大方,其中必要蹊跷。
“老陈,咱们可得说清楚了,我现在只是军统天京卫站的一个边缘化的特工,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东西!”
“我知道!”
“那为什么?”
陈祎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满脸好奇的林升:“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林升不解:“过意不去?”
“你不觉得,让一群未成年或者是刚成年的孩子,担负起整救这个国家未来的重担,实在是有点太残酷了吗?”
林升沉默了……
虽然陈祎有点心疼这些年轻人,可收钱的时候却没手软,直接狮子大开口,一副瞄准镜就要价两根大黄鱼。
林升被恶心到了:“你刚才……”
“抗团是抗日的抗团,抗团成员们的钱可不是……”
最后,林升在陈祎这里下了五副四倍的瞄准镜的订单。而陈祎,转身就那些订金从自己的供应商那里定了二十副镜片。
陈祎倒是想全盘国产镜片,可没那条件:眼下国内连生产个玻璃都有困难,更别说是标准更高的光学玻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