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工作人员的介绍之后,船上游客们的脸色变了:有羡慕的,也有愤懑的,还有面无表情的。
经过了租界区的层层盘查之后,渡船才慢慢悠悠地进入了真正的天津地界。
登船的时候,还是清晨,下船的时候,已经是午后十分了。在路边找了个馆子,随便对付了几口之后,陈祎操着一口沧州口音,跟馆子的老板打听附近有没有人家要卖房子。
陈祎一开口,周围有好几位食客站了起来,这几位看向陈祎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询问了一番之后,陈祎选了一套旧俄国租界的平房,付了几根小黄鱼之后,拎包入住。
安顿好之后,陈祎根据脑袋里的资料,跟附近的人听了一下师父张寿甫的近况。
陈祎比较庆幸,自己这只蝴蝶扇起翅膀造成的影响很小,师父还是跟书上记载的一样,自己来中医函授学校当老师。
当消失了将近二十年的徒弟出现在眼前时,可把年近七旬的张寿甫给高兴坏了,一把抓住了陈祎的手:“明心,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
“去南方了!”陈祎叹了口气,“呆了几年,又在两湖呆了一阵子。”
“那你的医术一直都没放下吧?”
陈祎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师父,对不起,这么些年过去了,弟子的医术未有寸进,愧对师父的期望。”
“能回来就好!”张寿甫叹了口气,“那你今后……”
“我打算在租界谋一个旱涝保收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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