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的恩情。
久而久之,陈祎头顶上就有了光环,“通灵先生”。
业务多了,小日子自然过得滋润起来,可陈祎却并不快乐:刚开始,死者家属的感激,还能让陈祎找到一丝满足;可时间长了,陈祎也就有点麻木了。
而且,很多时候,死者的家属找陈笙师徒入殓的目的并不单纯;死者也并不全都是带着满足离开的……
见识过了太多的人生百态之后,陈祎的心老了:四十岁的身体,行将就木的心,说的就是陈祎。
当你的心老了,你的身体也会随之衰老。
两相对照之下,陈祎怕了,因此不得不拼命地练习武术,拼命地研读医学教材……
1920年夏天的枪炮声,打破了佛山的宁静。
虽然老百姓都小心翼翼地躲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可总会有不长眼睛的炮弹,呼啸着带走脆弱的生命。
在这样的日子里,陈祎却不得不跟着师父出工了:镇子边上的一户人家,被流弹击中了,全家无一幸免。
当师徒二人赶到时,只见到一片废墟,以及帮忙清理废墟的邻居。
这就是革命?
虽然革命免不了牺牲和死亡,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小概率的不可预测,意味着命运的深渊。
一架四口的尸体被扒出来之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师徒俩费了大半天的劲,才给这家人凑齐了身子,使他们不至于死无全尸。
桂系的陆大帅很快就被赶走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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