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仔,你起的可够晚的呀!”
说话的是昨天晚上睡在店门口的老头子,此时老头已经醒了,盘腿坐在打铁铺子给顾客坐的垫子上,披着旧被子,笑嘻嘻地打量着陈祎。
陈祎瞥了一眼对方的脸,已经有一阵子没洗了,倒是双眼,浑浊不堪,眼白泛黄,还带着血丝。
不用把脉,陈祎也能断定,这老头子有肝病,不是酒精肝就是肝硬化。
老头子丝毫不介意被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只是嘿嘿一笑:“有酒吗?”
“没有!”陈祎白了老头子一眼,“有粥有肉包子,不吃拉倒!”
“吃,当然吃!”
一顿早饭之后,这没脸没皮的老头子就赖上陈祎了:早上在陈祎这里混饭,到了终于出去混酒,晚上回打铁铺子睡觉。
邻居们也时不时地劝陈祎别心软,可陈祎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将死的老头子,能吃多少粮食。
当然,陈祎也没打算利用本命技能刷老头子的一身本事。
离开盐山之后,陈祎除了行医,还利用职务之便搞丧葬业务,到现在脑袋里还有一堆没点开过的永久图标呢。
时间一长,陈祎发现这老头子也是伤心人。
练功、打铁之余,陈祎经常会处理一些临时性的一次性小电影,也就学到了一些小手艺。
每当陈祎动手做小玩意儿,打铁铺子都会吸引来一群小豆丁。而此时,一向醉醺醺的老头子,总是会缩在打铁铺子里,出神地看着外面打打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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