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我师叔,黄四海!”
“师叔!”陈祎恭恭敬敬地执了弟子礼。
“这边请!”
坐下之后,李同臣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陈祎:“明心,这我带师叔来,是想让你看一下……”
陈祎这才注意到,黄四海的脸色有点发紫,眼睛也混浊不堪。
“师叔,麻烦您把手腕露出来,我给您把一下脉!”
搭上脉号了一阵子之后,陈祎的眉头逐渐地拧了起来:肾经淤滞,肝经沉涩。
对面李同臣练陈祎眉头紧锁,心渐渐地沉了下去,等陈祎拿开号脉的手,才凑上前,紧张兮兮地看着陈祎:“明心,师兄他……”
陈祎叹了口气,看了看焦急的李同臣:“同臣兄,师叔的尿液混浊已经多久了?”
“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陈祎长长地叹了口气:“是肾痨!”
“能治吗?”
“抱歉,”陈祎苦笑着摇了摇头,“请恕小弟才疏学浅,实在是拿不出对策来。”
李同臣一下子毛了:“你可是盐山的小神医!”
“同臣!”一旁的黄四海喝了一声,“不要为难小陈大夫了,我这病,自己清楚,早些年争强斗狠,肾水之精消耗过度……”
“师叔,”陈祎叹了口气,“肾痨这病,弟子虽然不能治根,可稍微缓解一下还是可以的……”
李同臣这才松了口气:“那好吧!”
所谓的肾痨,只是陈祎糊弄李同臣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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