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桩对于陈祎自然就没什么难度了:什么虚领顶劲,什么沉肩坠肘,什么含胸拔背,那些专业术语上面蒙着的神秘面纱,不言自明。
“小恩公”才站了两个多月的桩,就有模有样了,这可把程家的人惊讶坏了,直呼练武奇才。
作为当事人,陈祎自然清楚的自己的“天赋”是怎么来的,面对程家人的溢美之词,只能淡然视之。
这反而让程家人又高看了他一眼:这孩子心性不错,宠辱不惊。
站了三个月的桩之后,陈祎觍着脸开始跟程家子弟学习掌法套路。学武之余,陈祎也没忘了丰富一下自己的课外时间。
穿越已经是初秋时节了,过了三个多月已经开始数九了。西北寒风吹起来的时候,程家的庄子上响起了令陈祎熟悉的打铁声。
陈祎的爷爷生于生在兵荒马乱、饥寒交迫的年代,对于技多不压身有着深刻的认识,因此陈祎大老爹陈德清的几个兄弟,每个人身上都有谋生的手艺。
陈祎的父亲陈德清是建国之后出生的,又是家里年龄最小的,因此就享受到了可以免于学艺的待遇,只是陈德清的体格,注定了他将成为一名合格的免费劳动力。
在陈祎的记忆里,爷爷是多才多艺的,而小时候关于冬天的记忆,大多数都是跟打铁有关的:每年的除雪时节,陈家大院里都会响起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当然,陈祎学打铁不是为了怀念:系统也没告诉他还要在这个时空呆多久,而他又不能一直赖在程家,自然需要一门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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