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出刚刚夫子的问题,借着机会想要一鸣惊人,出尽风头,来将那些嘲讽之人击垮在地。
可偏偏他的这个徒弟却是与之不同,即便是最后会得到夫子的罚抄,她也要状若无知。
说起来,或许同洛瑾羽相处的这几年间,他根本从未了解过她。
洛瑾羽看着楠璃,在其对面道:“我记得师傅曾经教过我堤高于岸,浪必摧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才高于众,人必非之。与其让她们知己知彼,那为何我不避其锋芒,掩于其行呢?”
“哦?”
楠璃先生有些惊异于洛瑾羽的话,他本以为这个少女无非只是有些想要独占鳌头的心思罢了,但却不曾想,她是一个极有深意的少女,不似寻常闺阁,到似超脱出了贵女的城府。
一个尚且金钗之龄的少女竟可以有如此般的隐忍,明面上,不争不抢,不显不露,到着实令他心中顿感慰藉。
“你竟有如此的心思,不错,到是个可造之材。”
午后,申时三刻;
正是国安堂内散课的时候,众学子倾巢而出,各自急奔自己所要去往之地。
洛瑾羽在秋宁与秋夕的随侍下出了国安堂,朝着早已等候在门前不远处靖安侯府的马车走去。
“姑娘;”
凌殇手持长剑,在马车处对着洛瑾羽施了一礼,轻声道:“姑娘昨日让属下探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一切正如姑娘所料。”
闻言后,洛瑾羽含笑。
三年前的那日,在凌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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