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了进来,站定在洛瑾羽的身前,福了福身子:“姑娘。”
洛瑾羽并没有转过头看她,而是看似在琢磨眼前的棋局。
秋夕道:“方才姑娘让奴婢去老夫人的院子盯着,果真没过多久,老夫人,侯爷和夫人就带着二姨娘和二公子回到了福安院,后面跟着的还有一直在哭哭啼啼的云栽。”
“奴婢见着,二公子好像酒醉方醒的模样,云栽也是衣衫凌乱,于是就在门外听了一会,原来是二公子趁着酒醉,调戏了云栽......。”
“二姨娘求老夫人不要责怪二公子,侯爷和夫人好似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夫人就提议,想让二公子先给云栽收了房,可云栽说什么也不肯,就这样僵持了有些时候,后来老夫人见也没个定论,就让二姨娘先带着二公子回院子闭门思过,又命人将云栽先关到了柴房,等明日晨起后在做定夺。”
‘啪嗒;’
洛瑾羽在听到秋宁的话后,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白玉棋子落定在了棋盘上,那原本还有些微寒之意的双眸处,在此时豁然起了点点笑意;
她挑了挑眉,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秋宁道:“可是府中的柴房,而非老夫人院中的?”
“嗯;”
秋宁点了点头:“是府中靠近西南角的那个柴房,奴婢跟过去看了,除了两个看守的妈妈,便也再无其他人。”
虽然秋宁与秋夕两人都不知自家主子这是何意,但她们觉得,只要是她们可以帮着自家姑娘的,绝不会让姑娘再有任何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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