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帮衬着母亲管理家事也是辛苦了,看着你便知,她在内院的日子过的也是有些拮据。”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栽实在有些不解:“三小姐客气了,二姨娘能够帮衬着大夫人也是应该做的。”
“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呢?”洛瑾羽拿起手中的绢帕,擦拭了一番自己唇角处的蜜瓜上存的印记,再次抬眼时,那里早已是一脸天真的神色:“云栽,你只不过稍长我几岁,也算是女子家最好的年纪,尤其你还是在我靖安侯府当差,又是二姨娘的妾身婢女,穿的如此素净可怎么行,这样不是显得我靖安侯府苛待下人了吗?”
伸出手,将一旁的锦盒拿起:“这段时日,我一直思虑着要赏你些什么,直到今日,我看见了这对耳饰,很是喜欢,大概也衬你的肤色,今日就将她赏你了,也算是我替母亲多谢你这么多年在府中尽心尽力之功。”
原本云栽还有些担忧三小姐唤她前来是因着‘那次’的事情被人发现,三小姐前来问责,所以她进入屋内后,便一直提心吊胆着。
可是现在,当她听到三小姐洛瑾羽要赏她的时候,她简直有些喜出望外。
在二姨娘身旁多年,虽说平日年节的恩赏也不少,可照比大夫人身旁的珍儿,碧儿可是相差的太远了;
尤其是前几日,偶然间她见到珍儿和碧儿两人腕间所带的玉镯,打听之下才知道,那是候夫人前几日所赏之物,说是念其二人在府中勤恳辛劳之功,特意找了一对一样的玉镯。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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