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沿路不再有那么多山水,一路的饿殍看的人看得人心惊。
比起皇都亦或是一路所看到的场景,眼前的南闵县仿若人间地狱,马匹刚在城门外停下,便有七八岁的孩童上前讨要吃食。
脏污的小手抓上白承珏和薛北望的衣摆,无光的双眼巴巴的望着二人。
“按照路程,不出纰漏的话赈灾粮还是两日便会到。”白承珏这番话的意思示意薛北望不要掏出干粮。
薛北望点头,在战场上厮杀过,明白此时掏出粮食,定会迎来周围难民的骚动,和那些饿极了的人撕打起来不是件好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薛北望翻身下马扣响门扉。
两边哨所的守卫,举起弓箭对准二人,一言不发,两箭并发。
薛北望快速抽出手中的剑将羽箭击落。
白承珏亮出腰牌,低声道:“吾乃京都派来的官员,今日小小一南闵县,还敢在城门外刺杀朝廷命官不成?”
未过多时,城门打开,南闵县县长带着二三十个衙役来势汹汹。
周围难民见城门打开蜂拥向前,又被举起的长矛震慑的不由后退。
见状,白承珏浅笑道:“我记得望北说是来闵王府做打手的。”
薛北望道:“是。”
白承珏道:“那这些人打得过吗?”
见薛北望点头,铁面下白承珏满意的一笑。
“本县长倒要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敢打着朝廷命官的旗号前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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