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有血迹的绸布紧贴着薛北望的颈部,带有令人不适的湿黏感。
二人在平地站稳,白承止看着白承珏后背小臂长的划伤倒吸了口凉气。
于他而言白承珏不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还是那些真相未纰漏时他曾痴情过的心上人。
颤抖的指端想要触上白承珏后背血淋淋的伤口,又无力的收回,像是自问般低语道:“怎会伤的这么厉害。”
薛北望看向神色不佳的二人,皱眉道:“现下先找地方避雨,他的伤势再淋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香莲道:“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能歇脚的地方。”
薛北望低声道:“我知道在哪,你们过来把他从我背上接下来,抱在怀里后背的伤口不易再淋湿。”
雨势渐弱,竟在薛北望的带领下在林中寻到一间破庙,庙内年久失修,立在佛堂中央的怒目罗汉金身破裂,手中握着的法器在经年累月下顶端断裂处已无处可寻。
蒲团轻拍便扬起一层薄灰,蛛网密布,就连窗上的纱面一个个泛黄陈旧的破口。
白承止若有所思的看着薛北望未曾言语。
香莲道:“轩王殿下既然现下已找到落脚处,不然我们先回马车旁把余生不多的行李取回来,包里还有伤药。”
白承止双眼微眯,沉声道:“将小十七留给一个来路不明之人看着?”
“算不得来路不明,你也知道他……”
薛北望起身打断道:“放心不下那我便同你们一道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